想找哪一朵雲?

Saturday, February 17, 2018

声声漫:日子之名

为日子命名
那幸福还有眼泪
交织成时光



过年可以很简单,也可以很繁复。一年一次集合在一起的人们,借机与彼此分享几百个日子以来的诸多细节,累积的喜乐与辛酸,在一番又一番的形容和叙述中不断上演。空气里仿佛有一个隐形的舞台,让不同的戏码轮番登场。我在这当中几乎都是听众,耳朵不断被故事充塞,有趣的无聊的与我有共鸣的或没有联系的,串串朝我的耳膜涌来。那些日子的总和与剖析在这个节庆的时候在大家的聚首得到处理,以及命名。都是过去式了,不是吗?还说得煞有其事是怎样,我有时会很疑惑,但是既然无法插嘴扭转话锋,就安于沉默吧。时光的拼贴成形在言语间发生,一点一滴汇成的样子,成为“现在”更迈向“未来”,某些当下会使我感到惴惴不安。因为顾及礼貌而无法离席,一如日子仍旧要在一些不满意不满足中过下去的。有些时候,被诉说的是琐碎的小幸福,被碎碎念着的,夹带一些含蓄笑意的幸福也为一些日子贴上比较振奋人心的标签。围坐在一起的人生参与者们各持自己的立场与叙述内容,准备着给自己走过的日子命名并向其他人慎重宣布。我要做何反应才好呢?很多时候我,我简直只有失语般的沉默,客套一笑后不做任何评论。安静地让时光在你一言我一语间流逝,直到明显的出口出现在眼前。脑子里质问为什么一定要为度过的光阴命名的骚动,我都强行抑制其发作了,因为不会有答案的,我很确定,所以就不必钻那牛角尖了。过日子,别太苦了自己。

Tuesday, February 13, 2018

声声漫:守

图片取自网络

可否走出
信心动摇的弧度
再见新风景

死守可能是愚蠢而无谓的牺牲。过度害怕失去会不会反而更容易丧失想要死命把握的宝贝呢?真的那么宝贵么(还是只是你认为它是至宝的劳什子)?执着地捉紧,有时候不过是用来催眠自己的“伪完满”,作为不愿意放下身段、丢开面子的自己的自我防护。守住了就让人看到一份不渝的坚贞,可能引起别人的赞誉,满足虚荣也。守住自认为必须守护的对象,盲目地投入全部的气力,终于想得到的什么,如果毫无收获,空洞的壮烈的滋味必定是苦的。放开不必要的坚持和倔强,放开手即得自由,松脱束缚就能走向下一个目的地。究竟是留是走,个人的判断至关重要,要求客观却往往面对挑战。因为英勇留驻的形象魅力总是太过外显地吸引人,有种主观的壮烈意味。可是看来忠贞的固守一处,至死方休,难道不算是生命的浪费吗?没有必要地成为时间的陪葬并不含有太大的意义,在人一生的有限时日里着实是愚蠢的奢侈。还不如走出尘封的迂腐,尝试用松绑的双手绘画出新的地图,跟着再度苏醒的直觉去探索新的风景?又或者,寻访下一个值得让心停歇留守一阵的据点,守护本身并没有对错,关键是不要盲目地在不值得的一处消耗自己。在没有价值的付出线索潜伏台面时,要懂得和舍得割舍,不要愚蠢地背负matyr之名,卯足悲情地孤芳自赏,最后只有可笑的悲剧收场。生命需要不断长出智慧,去留的决定便是其一。

Saturday, February 10, 2018

声声漫:明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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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对立吧
它们来去总如一
分别是苦的

和朋友谈到生活里面对的问题和困扰时,很偶然地聊到内心的明暗问题。有意思的是,他提醒我说所谓的光明与黑暗并不是二元对立的概念,我想是非常适时的。太习惯以 “A vs B” 的模式思考的我,常常要把内心的感受归入 “好” “坏” “正面” “负面” 的硬性分类。这么做可能太僵硬死板,也不会让我易于释怀,可是偏执的习惯总像是改不掉的样子。可是事实真的是如此的吗?停步静心观之,明与暗其实是非常客观的现象,本来是没有什么价值判断附着在上面的,是我为它们贴上了标签,或许隐形但绝对是有的。“明”必须是好的,用以对抗“暗”,要把日子过得正面积极就不得不让心里亮起明灯驱赶黑暗的魔力……可是黑暗就是坏的吗?真实的低落感难道不可以是一种情绪调整的必经阶段、一定要振奋精神才是好的吗?在微寒冰凉的不光明里让心暂时不那么热血奔腾就是不好的状态了吗?迫使光亮虚伪造作地登场会不会是更伤害自己的做法呢?所以是该练习冷静观看的技巧,观看明暗的登场与谢幕,不排斥黑暗更不伪造光明,自然一些地去接纳客观或许才会得到真正的释怀。生命里发生的改变是好是坏,很多时候未必早就有定案般的价值,是我透过有色的观看去扰乱判断,带给自己不必要的挣扎和辛苦。因此要再度告诉自己的是,少去刻意分别明暗的价值,学习客观地看待生命经验的发生,从中习得真正有品质的优质生活经营——一盏明亮的心灯也是对黑暗的欣赏,它们没有彼此,真的都不行啊。

Friday, February 9, 2018

声声漫: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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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辗转后
谁在梦境里绘出
言语地图呢?

梦话,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在难以定义界限的时空版图里,谁有绝对的决定权?其实何必对呓语太认真啊,让它自然而然地流入当下,或许“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真的会发生的状况,夜里在意识中仍在窜流的信号讯息都在找寻可能的出口,所以最后以谶语般的方式发声。有人相信梦呓是心灵的实况反映,要把握住现实就要明白呓语的内容。听不得“懂”是清醒的时候会重视的关键,然而这关键是否真的重要,我便有所保留了。辗转在眠梦的世界里,拟写出的“台词”或许更像意识流的free verse,无拘无束地产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交织互缠。这几年没有做过几场梦,很奇怪却也无法解释,那么我会说梦话吗?这点我亦不清楚,只是多次从睡眠里苏醒,感觉犹如在辗转反侧的那些时光里“说”了许多无声的话语。说给谁听,是自己吗?或许是吧,醒时说不出的秘密,道不尽的思绪在朦胧的掩护下得以被释放,不受限制地流淌,直到必然的褪色和消失。呓语会否留下影响和印象,我也不很清楚,可能都是潜移默化的神秘操作,像是生命里无数的奇迹那般,解释不出来,就待时间选择揭开谜底,在某个恰当的时机而决定权不在我的控制中。呢呢喃喃的言语碎片有其便凑成形的潜力,却未必一定会导向那个结果。学会的是不执着不强求,训练耳朵仔细聆听自己偶尔发出的呓语,只有我听得见的频道似的,也算得上是生命的神秘主义,不能够操控的就要接受,接受了,醒时就感受得到一股特殊的力量——连结梦幻与现实的一道桥梁。

Thursday, February 8, 2018

声声漫:点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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蜻蜓滑了腿
双翅平衡寻回后
就不再点水

轻轻触及水面,不多留恋便离开了。是一份风流潇洒,还是一种薄情寡义,谁说得准,或许两者都有,融合在一起,构成一款特殊的生命况味。又或许是各自为政的独立概念,不过凑巧轻轻碰触了,不会长久相依的。点水的接头本来就不该是纠缠不清的,割舍没有牵挂,可能下次还会来访, 可能就此一别便是天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蜻蜓短暂的点水动作跳跃中蕴藏了轻巧的美,瞬间如舞、顷刻闪过,美在稍纵即逝。我总认为点水是一种调整平衡的举措,浅浅接触好奇的什么,然后继续前进,带着零星的新意以平衡可能有些乏闷的日常,画出不同一般的弧度,呈现出某种少见的优美姿态……水面上激起的涟漪是图像的诗韵,浪漫无罪,想象无边。我感谢蜻蜓所展示的可能性,与水波起舞的轻盈太迷人,也唯有迷人。要深入得地多认识什么的话,请慢慢继续探索。生命里的挖掘是一辈子随时可以开始的探险,探寻必要的刺激和收获,从点水开始的故事就此展开。飞舞的柔美动线是蜻蜓在我眼前显出的意义,透明薄翅那么有力如同奇迹,也如水面清澈透亮,赏心悦目。在过于严肃与沉重的生命情境里,有必要注入一些不一样的元素啊,我总在提醒自己。学着不那么拘束或死板吧,勇敢地触碰未知之水,轻轻敲叩,无限的可能或许就在那一刻与我相遇了。








Tuesday, February 6, 2018

<简洁人生的繁琐细节>(2018.02.06刊于《联合早报》文艺城)

(“一加一等于二”一定都是真的吗?在单纯直接的想像世界里也许是的,但真实人生就未必了。越想简洁利落地生活,往往越多细枝末节要处理,排除万难并不容易, 甚至可说是一重接着一重的挑战。不定期地刻意地停下脚步,回顾和整理沉淀或还有些燥郁的思绪和感情,从混沌里说不定能够看出一些端倪——力求简洁的人生,达成之前还真的需要先经历繁琐啊!)

说光论影

世上的事很难避过两级化的对立和区分。光和影正是这么一对概念,是矛盾又并存的两个概念,必须的唇齿相依。光亮没有暗影的衬托会显得过于单薄,暗影少了光亮的lifting则稍嫌沉重。从美学的角度来看,light and shadow的相互搭配是天衣无缝、自然和谐的,是天地间再自然不过的邂逅。我很喜欢的谷崎润一郎的随笔《阴翳礼赞》正好对以光影为主角的东方美学中做了洋洋洒洒、精彩绝伦的论述。赞扬阴暗对美的贡献(与亮光"协作"的结果)其实并不使人感到低沉忧郁,反而因为开始欣赏美而感觉到心灵层面的提升,光亮不再只是孤芳自赏了也是动人的事。两者牵动彼此起舞,多漫不经心,简直就是行动的诗句,轻盈流动,毫无压力。和谷崎润一郎一样,我喜欢烛光在昏暗的空间里挥洒出的幽微魔幻,更甚电灯在按下按钮的当下让粗线条的光线爆裂开来的粗鲁。粗糙的现代性过度强调光亮,反而使它大大贬值。太in your face的曝光可能令人不安,被生硬切割的阴暗失去本来的冷静,徒然增添伤人的冲突性。何苦呢?珍贵的安谧氛围遭到无谓的破坏,白白浪费了好好的status quo,被划破的黑暗有时候难再修复啊……

泪/月河曲

我喜欢爵士乐,一开始基本上什么都听,后来发现自己钟情较classic的老旧爵士曲目。爵士女王Ella Fitzgerald演绎的 "Cry me a River"是我百听不厌的经典版本,一如小溪的涓涓细流,尤其是在夜晚独自聆听时,更是动人得揪心。泪水成河的意象并不特别新鲜,却始终是隽永的。流向时间尽头的眼泪,咸咸的滋味里究竟透着什么故事、含着什么感情,在四下的幽寂中是不言而喻的。眼泪成河的悲壮或缠绵在不同的情境里可以随性转变,程度可轻可重,但都是触动人心的。它在爵士乐坛作为热门翻唱曲之一的主要原因, 大概就是它的平易近人。 我钟情的另一首则是Frank Sinatra的Moon River,别人唱我还未必有太大的感动, 可只要听到S君的声音,这首歌于我便有了不同的生命力。歌词不长,内容也简单明了,同是流下一条河,这次还加入月光的想象,未必有晶莹的泪水,然而轻轻洒落大河的月光应如同会舞动的金纱或银丝,点亮暗得够深沉的夜,也照明了我这个耳朵早已醉得瘫软的粉丝的心。哪一把嗓音带出任何一首歌的音符, 收音机旁的我便心甘地跃入怦然状,在泪/月河里完全的sweet surrender,毫不犹豫。


一线

间隔天地的,是浅浅的那一线;分开你我的,也是若隐若现的一线。好坏善恶喜恶高低美丑,都在一分为二的决绝里被划开。分水岭的无情是躲避不了的必然,也正因为有这么一线,任何情况里都还存有希望的元素。有线即有限,有限制才会迫使人专注行事,不要踩线犯规。一条线未必总是严峻的隔阂,它也可以是峻美的风景线。沿着步行,徐徐缓缓,有时候碰到比较模糊的状况,踏步线上的时光和感受就更为特殊了。或者,线上线下、线左线右错开的是分别的鸿宇,那还算是“线”吗?我想还可以吧,毕竟就是一分为二的模式。在此岸遥望彼岸自己恐怕无缘探索的洪荒,觉得有些怅然,只有在自己这边坐下叹息。线状的热泪涓涓流下,我觉得那是太凄然的美了,然而也太残酷,所以慢慢老去的我尽量不触碰这么一款壮烈。平淡与激烈之间也是一线,瞬间可爆发的情感在线后准备待势伏击,多么迷人,在某个程度上说。Crossing a line一如跨入另一个世界,怀有这样的观看心态的我,好多次都获得惊喜。而有时候,“惊”和“喜”之间又有一条线在那里把它们悠悠隔开。

信念

做或不做许多事的关键不在于其难易,而是信念。个别人个性的基底里有没推动他“不得不为”的因素存在,我相信在巨大的程度上可促使一些成果的达成。怀抱某个信念努力奋发是迷人的倔强,一点也不轻松却实实在在地让人有所收获。说透了,要维护自己信仰的任何梦想或理念都不可能不为它们流点血泪、汗水的。 Nothing serious comes easy,我常提醒自己,尤其是在累得只想着放弃好了,干嘛搞到自己焦头烂额的时候。因为我知道我一定会后悔的,会为自己的懦弱感到深度的愤恨,遭禁今日何必当初啊?所谓的信念之所以让我珍爱且觉得我可以牺牲自己的舒适去为它(们)战斗,也就因为它们十分纯粹地散发让我的肾上腺素澎湃不已的气息。为了所爱之事投入岁月,从青涩的稚嫩到深沉的成熟,如熬煮一锅羹汤那样耐心地经营着,搅拌时间,以精力调整火候,加进情感仔细调味。间中难免碰上使人灰心或低落的磨难,要认认真真地投入到一件事里就不可能不走过颠簸地带,害怕和焦虑最是正常了,停下来抹一抹眼泪、擦一擦汗水,甚至揉一揉酸疼的胸口。死不了的,我喃喃道,吃苦要吃出补益,咬牙切齿地啃下去,直到有丝丝甘甜渗出……这,就是我的信念了。

散漫徐行

无可否认,我不是很有条理的人,做事时七零八乱是常见的状况。好在大多时候没有什么人会来取笑我(恐怕大家都在乱?),而我也都在关键时刻发挥猫有九命的特质,避过最后关头的麻烦,顺利完成使命。我的秩序就是乱中淬炼出来的,我曾煞有介事地说道,当偶尔有空得意片刻。可是话说回来,这款不太靠谱的“乱中有序”终究是危险的,不好发扬光大。能够在散乱中徐行是一份福气,可以带点悠闲地理清事务始终是奢侈的,必须为之感谢老天的。带点凌乱的步步走看,会有什么收获么?或许得以减速生活本身就是赚到了,时间不必很长,予人稍息的余裕就已经很不错了吧。在徐行时规划起接下来的行事进程,玩味一下个中的趣味,也是享受。正因为这样的节奏并非时时都有,才尤其珍贵,令人向往。慢慢地步步踩踏,实地更有存在的感动,感受着同时亦助人成长。徐徐的,除了步履,还有微风,平时缺乏耐心欣赏的,这下子不要错过了。毕竟这状态的发生大概也是冥冥中的某种安排,安排在此时此刻,或许内有玄机?不好全面揭开谜底的玄机,徐徐被人诠释与体悟,也很美好啊。

欢喜就好

大概还是受到台语的影响, 我偏爱用“欢喜”来形容快乐的心情多过于“开心”。有一句表达曰“欢喜就好”,强调说话者的一种豁达和自在,心胸开阔就会开心,开心就会导向欢喜啊,比较急性子且一向大剌剌的我就是喜欢更为旷达、大器的表达。可是其实“欢喜”也可以带含蓄意味的,抿着嘴品味心底暗藏的幸福,不大声喧哗也是可以的。自己欢喜就好,一个人乐自己的不碍着谁啊,欢欢喜喜地在自己的舒适圈里窝着,沾沾自喜地系数着blessings也罢,还是生活里真有值得让肾上腺素喷发的好“代志”(又是台语!)……欢喜是一种精美细致的情绪,甜度可调,随心所欲。说回“欢喜就好”,以前一听人用都会有中也跟着开心的感觉,彷佛只要有说就有带来喜气的效应(有时候心诚则灵?我有莫名的小迷信……)。很达观地宣示自己感到自在的幸福,不必太过在意别人的眼光和意见,在不害人损人的基础上,任性一点其实无伤大雅。要欢喜就欢喜吧,要快乐就快乐,反正人生不过几十年呀,谁知道明天事呢?下一个瞬间可能风云便会变色,何不赶紧欣赏和享受现有的美好?打开心胸,迎进喜乐,让灵魂在自由的风里歌唱,不是有首台语歌就叫《欢喜就好》吗?听来有点“耸”(台语,呆的意思),不过只要是真心的happy,也就不必在意太多吧。

(“一加一等于几”的数学题一辈子都在演算,答案无穷,趣味无尽。可我始终是排斥和害怕数学的。可免则免,一切从简是我的求生原则,只是举棋不定的性格有时候还是会捣蛋,把事情搅和一下,给我头疼。不过算了,关关难过关关过,这才是活着嘛。)

Monday, February 5, 2018

声声漫:写,在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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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在指尖
写成绵绵密密的
寄托与出走

偶尔会耍任性,坚持在看起来最不恰当的时候放下一切,专注于一个当下的书写。必须记录的冲动,或者酝酿了一些时候并且在某个时刻成熟、可摘取。不挖掘记忆、不筛选时光,全数记下当下的一切见闻,还有透明的心情(着色是主观的后期“加工”),某个moment的存在是我用心里最直接泛起的文字的记述所得,纯粹真实,倘若有着粗糙的纹路也是最自然而然的显示。写, 在这一刻的发生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说明,随性随机成形,走文纸上或蹦跳荧幕都好,一刻的刹那永恒是极为珍贵的创造。唯有对自己活过的时间空间怀有敝帚自珍的自豪,才会有冲动要用文字描摹其样貌,不为永恒记忆封存,而是要求自己为此时刻负责担载的任务。不管是悲伤还是欢喜,书写出来的结果是一份寄托,更是一场出走。如果不是自己,谁将会记得我的生命流过的河水如何蜿蜒?任由文字行过的经验便是经历了沉淀,被予以深广的机会,好在日后回顾时呈现出一款别致的标记。在显得最不浪漫的当下选择进入浪漫的书写mode,也转化原本可能的浮躁,又或是调适太兴奋的喜悦,让这一切可更加平稳地被安放到心里。指尖的敲击键盘或提笔疾书,节奏快慢相间,互相切换也是一种形式的心灵对话,锻炼我的思绪之弹性。在这个当下将自己交托给文字,暂时仿若离开烦扰的生活现场,短短逃逸,回来便又有勇气继续写作我卑微人生的故事,经营我红尘旅途的探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