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哪一朵雲?

Sunday, July 23, 2017

碎碎呢喃:最好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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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时刻”是一个永恒的追求,美在大概永远不可能抵达,美在它总会带着一点遗憾的忧郁或犹豫。想像中的best moment有着朦胧的轮廓以及唯美的线条,作为我做好了准备并摆在意识一角的期待。有期待就有可能吧,我总是如此相信。因为有人说there is no perfect moment, you take a moment and make it perfect,完美出自个人的创造吗?我做得到吗?或许我永远无法确知某个瞬间是不是真正的完美, 没有答案就没有批判,所有的预设和假定都保有温柔的韧性。一直延续下去,为生活平添一些滋味和色彩,微微的甜蜜轻轻地流窜心间,有时还会带着一丝淡淡的苦或幽幽的咸,最好的时刻就是不但点乏味,其内涵总该是丰富醇厚的。一个最好的时刻看似偶然降临,却必然是因果关系使然,只是不好准确也测,它不需要热切欢迎, 只求我用心间接纳。等到着的时候,我的姿势和心态都带着虔诚:能否如愿侯得这个最美的时刻或许并不是最关键的事,“获得”不在于终究的幸福或喜悦,而是蓄势待发的过程。那当中积累的分秒中, 我用心、努力地过好当下的人生,这些琐碎的聚合就是我的成绩单了。在不知晓bigger picture究竟将是怎样时,让每个片刻的组合与搭配趋向通向永恒、越来越美好的结果,不正是一种醉人的奇妙完成?

Saturday, July 22, 2017

碎碎呢喃: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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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再有一次的相遇,我压根不知道我会做何反应。也许我会很紧张,也可能会异常从容,一切都说不准,因此只有不甚可靠的想像作为凭借,来应付眼前的局面。你在我的面前,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呢?这一刻,靠谱的想法似乎都注定失灵,天马行空的大胆揣测又太漫无边际了些,怎么办才好呢?假如真的能够再度约定命运,我想先求个饶,别太刁难我吧, 一颗疲倦过、落寞过的心是不堪太多折腾的啊。再来一回的话,我的冒险精神会不会太快殆尽?那些长久以来的等待积淀的焦灼会不会决堤?你看得出我的恐慌吧,就算我在努力地让脸上露出笑容……这么奇妙的时刻啊,我们相逢的瞬间还有其中的magic不该被浪费,既然缘分是那么难能可贵。你的心里有着什么样的想法, 我试图从你眼里窥探一二,太努力了显得刻意, 但我就是不愿意错过任何细节。直到终于能够松懈下来,当确定你将不会离开了,我的身边有你的位置,再度有人占据的位置,最清楚的是我绝不愿意再失去……

纯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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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很怀念「纯真年代」。因为那时候的自己,是那麽相信一种特别的感觉,而且能够被深深感动。当时总是以为这就是永远了──所谓的永远,以及不会再改变的真理,包括自己。或许基于这麽不成熟又带痴意的想法,那个时代才是纯真的吧。

「纯真年代」是属于昨天的。

记得我曾在午夜醒来做了一次小小的占卜,欲从最简单的阵势裡测知複杂的生命。夜非常非常的静,而且略带寒意,但我无法入睡。此刻的星辰,正伴随我踮起脚尖平衡在昨天和今天的界限上。那界限是一条长长的钢索,犹如银河横跨夜空,并在月亮的凝视下轻轻摇晃。我十分警醒地安置好自己,心裡带着欣喜地想像着虚拟似的占卜──不真实的卜卦,能不能够换来真实的结果,我根本没有去思索。

在毫无睡意的状态中,一切应该是极其清晰的,可是又不知何故地夹杂了一些虚幻与朦胧。白天的晴朗持续到夜裡,空气非常清爽而且似乎特别轻飘。如此的夜色,彷彿为的便是纵容我抒发心中的悸动。仰望夜空,在幽暗中还能隐约看见云朵的轮廓,如片片拼图般被摆放在伸手碰不着的遥远处。由于这幅拼图太巨大了,我完全没法想像它完成后的图桉;它既代表了可如宇宙之迷般大,也标志着命运之迷般小的一种未知。

我揉着眼睛,几乎为这叫人惊叹的发现流泪。

这所谓的未知,也许就是已经去而不复返的时代。只有纯淨的心灵能够在在第一世间邂逅这个时代,抑或说有着明镜般透彻的心灵的少数人比较有智慧,具备了更适于接触那份感动的品质。其余的人们在经历那段岁月的时候都是浑沌无知的,而唯有在事过境迁的许久之后,才慢慢回忆起来。是啊,曾经的悸动,曾经的骄傲都是和自己的脉膊平行发生的喜悦,却因为自身缺少了一份洞察的能力而允许它们流入俗世的平凡中,成为永远的逝世。永永远远地失去了,因为连我们以为很可贵的回忆,其实是多麽地不堪一击。


我醒觉时四下张望,才记得自己已经从昨夜的银河漂流到岸上来了。那场占卜真的发生过吗?占卜的结果又如何呢?沉默是我的答桉,毕竟实在没有什麽把握回答。记得有人说过,我们是十分贫瘠的,因为我们已不拥有过去,未来又还不属于我们,那我们手中仅有的就是现在。现在。今天。一段只能保鲜二十四小时的生命。昨天、今天、明天,每一天都是一次命运的轮回,一次与未知的擦肩。

碎碎呢喃:耳朵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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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友人在脸书上聊天时,意外地抛出了这几个字——耳朵的情人。友人觉得相当有意思,我只觉得这就是我心里的真实感受,一些在岁月里陪伴我经历生命起落的歌声与音符是耳朵戒不掉的依恋,久久不忘且总会在一些时候特意翻找出来回味一番。那么几个贴心的“情人”,他/她们始终能够拨动我的心弦,激起温柔的涟漪。昨日的伤痛已经退了一些色,快乐也沉淀了些许,歌词字里行间的召唤取得的是力道适中的回应,那倒是舒服的体验。一如与老朋友一般的情人共处的时光,悠然恬淡,幽幽的情愫绵密得恰到好处。不过分粘着,不过分梳理。耳边的情人最是善解人意啊。而许多时候, 我都会选择在听着一段段“恋人絮语”(遥敬罗兰·巴特Roland Barthes)时书写我的封封“情书”,散文或诗,断断续续是我的风格,正如细水长流的感情涓流不断绵延吧。想像要多美丽就多美丽,要多凄迷就多凄迷, 这是音乐和文学结合的魅力所在。耳边的情人、手边的情书,双双伴我一夜又一夜,日日年年,无尽无终。一直恋爱着的感觉,多好。

Friday, July 21, 2017

碎碎呢喃: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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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在奔走中,渐渐磨去了“为赋新词强作愁”的别扭,冷却了固有的轻狂。绽放不一般的光彩曾经是我怀有的期盼,追求的是一些也许看似遥不可及却对我极具吸引力的理想。那份已悄悄被消磨殆尽的轻狂,现在只能作为偶尔追忆的对象了,我遗憾吗?也许曾经有过一些不能释怀的纠结哽在胸怀,但是当最初涉世的单纯逐渐被一层世故取代,最初纠结的部分演变成另一种疙瘩,或是无奈地必须“痊愈”。那个年少轻狂的自己单纯的模样,回想起来其实有些好笑……能够自在地自嘲也是一款潇洒,我对自己进行过诸如此类的催眠。多数人总要在岁月里几经波折后才会培养出领悟的能力,懂得适时地藏锋、藏拙皆需要累积经验,为了生存不得不从头学起,少年不知天高地厚的傲气被要求退减,再心比天高也得乖乖地脚踏实地,而这未必是不可取的loss。只因为棱角的尖锐也会刺痛自己,稍微圆、滑一些或者是自我保护的体现?是gain through pain的最佳例子,也借此提醒自己,记得轻狂孤傲的过去,光彩光芒虽然不再,却仍可在记忆里偶然地牵动心弦,是为另一种使人自豪的标记。

Thursday, July 20, 2017

关于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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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我已经再也不写任何日记了。

曾经,在走进一个新的世界时,我写起日记。

周围的人似乎一夜间变得不可思议地慷慨,都肯把自己坦荡地挂到无数人看得见的巨大宇宙里,丝毫无惧地如此。后知后觉的我最终也步上了被所谓的潮流劈开的路径,被卷入这个浪潮,操起了那种浮华虚拟的“丑业”。欲盖弥彰的寂寞是每则日记posting背后的肢体语言,喜怒哀乐不再纯粹、个人,而是在这座城市里热热闹闹地百家争鸣。

以往所写的日记总是那么的“夭寿”,三分钟热度后都便沉入深深的冰湖里一般。也许,成长的痕迹毋庸如数家珍地留存,也不必要过于精细地抄录岁月里的一颦一蹙。有些东西必然会被忘怀、也一定须要被遗忘, 太清楚地交代每一笔记忆的账目未免太累人了。渐渐对日记这玩意儿冷感,自然而然地就把它留在愈行愈远的过去。

现在,我却反潮流似的地再度为之动容。

文字娴熟地任自己被密码化、抽象化,然后公诸于世。异容后的心情在无垠的空间里匿名地放浪形骸,从笔者的脑际游走到不可思议的天涯海角。而就算是在相对疏离的情况下书写网络日记,我也会不自禁地不能自己。

挖掘出一张又一张CD为创作配乐时,才发现感伤的次数早已不堪悉数。易于感伤的老毛病是根治不了的Achilles Heel,哪怕是通过任何途经试图疗愈都几乎枉然。音乐流动的当儿,我的悲情也变得涣散。由文字纠缠交织而成的纹路爬满整片原本无声的黑暗。黑暗中缺席的微光似乎在哪里召唤着我,要我挣脱静谧黏稠的液体,向它靠近。微光就在宇宙的某个角落嘶声呼叫,希望有人发现它的存在。

我们不都在等人来“发现”吗?

在搜索器里打入熟悉的名字,果然寻获了好些人的网络日记,有熟络的朋友,也有泛泛之交。在我的想象里,每个人都在微笑中书写着、阅读着自己和他人在生活的明暗中所宣泄出来的各种心事。寻获的经历和自己的时而雷同,这个时侯总是异常感动,像是在汪洋漂泊之际碰上浮木一般的庆幸。庆幸的瞬刻,色彩缤纷的烟花在眼前燃放,空气里飘荡的尽是“希望”的气味。然而,就在我即将倾倒于这完满、温馨的一幕时,桌边的一本书突然截住我的意识之流。原来是村上春树的作品集《回转木马的终端》。封面的节选上写着:

“回转木马只在固定的场所, 以固定的速度巡回转动。什么地方也去不了,既下不来,也不能转车。既不能超越别人,也不会被别人超越。虽然如此,我们依然在这样的回转木马上,看起来仿佛朝着假想的敌人,拼命往终端开展猛烈的冲刺似的。”

我已经忘了,那个晚上是如何收场的。想必我是悲伤的,关上电脑时,我很努力地揣测着“假想敌”的样貌。我颤抖的双手只懂得在键盘上支吾龃龉,何以击退哪个身份不明的陌路人?

日记体的文字似乎不足够,所以我决定弃守必死的阵地。





Wednesday, July 19, 2017

碎碎呢喃: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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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不要告诉我任何“真相”,当我在以全面启动的想像书写你。这当中或多或少带有虚构,还有一些尤其异想天开的成分。完全无伤大雅吧,我的书写里不免有我设计的对话,一句句想和你说的心事, 还有设想你可能会有的反应。然后我常常会因此笑出声来,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和感受的趣味,恰到好处的私密和温馨。谁是文字的读者似乎并不重要,也许你也不会有机会读到。我因为这样而觉得自己甚是高明,带点调皮的小聪明,轻轻贴近胸怀的秘密欣喜,透着暧昧的气息又似乎不为人所察觉。心里的底稿不断加长,绵绵密密地叙述下去,一点一滴、一丝一缕……最日常的内容不怕温柔的重复,最诚挚的情感不畏细节的描绘,写你就是幸福的编织作业,这点毋庸置疑。你才想得到我的内容吗?我常常如是自问,并在我们的谈话间有意无意地试探你的认知。Ignorance is bliss吗?在层层叠叠的话语交流里埋下一个个伏笔,未必都有发展与延伸,有些只是静默的村早而已。存在,以便确定我的情感坐标,是谱写出我感知的有关你的一切的必要指标。每天写得不亦乐乎,时间不要静止,故事才会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