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哪一朵雲?

Monday, September 12, 2016

旧文新帖:信笺心事


很久没有买成套的信笺和信封了。

为了选购别致的套装信笺在书店或精品店待上一阵子,那是上中学时喜欢做的。一些套装信笺除了信封和信纸,还附有可爱的贴纸,使得写信成为赏心悦目的差事。大有可能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不管为了什么原因写信,只要是用这些精致的套装信笺写信,心情一定特别美丽。

茅盾的是,把精挑细选的信笺买回家以后常常不舍得用,结果都成为了收藏品。朋友收到的大多是写在普通活页纸上的信;偶尔碰上特殊的情况,我才“慷慨”地用上几张私藏的珍品,还格外小心翼翼地书写,生怕糟蹋了艺术品。

某天下班后在购物中心闲逛,走进一家小小的精品店,不久便买了两套信笺。那里的选择实在不多,所以我没想太久便作出了决定。也没特别要给谁写信,纯粹是一种回味过去的冲动在起作用吧。又或许,买了这些新的套装信笺,我就会有写信的冲动呢?暂时忘了电子邮件的存在,一笔一划地写出给某个人的字字句句。

这段时间,我也在断断续续地阅读苏伟贞主编的《鱼往雁返——张爱玲的书信因缘》,书中收录了一些曾经与张爱玲有过书信往来者,如夏志清、刘绍铭、苏伟贞,于梨华等,透过信件的内容拼凑出张在世时的生活与精神面貌。

张爱玲晚年在美国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时,好事者还翻查她的垃圾,企图得知她的生活状况。一听之下,我顿觉反感。书信是笔者与鱼雁对象互换心情的私人物品,他者丝毫没有权力利介入。特别当张在生活不如意时向可倾诉的朋友吐露的无奈,如果被那些无耻之徒窥阅了,炒作起来,岂不是落井下石?另外,张爱玲曾有近三年不拆信的纪录。哪怕是以什么理由解释,这都不完全合乎情理。三年来原封不动的信件,拆开来可能不会发黄,可是一看日期,多少会有恍若隔世之感吧?


此刻,《鱼》和新买的信笺一并放在桌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看完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写封信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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