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哪一朵雲?

Sunday, August 31, 2014

途中

 
忘了從什麼時候起,我開始要求自己多花一點時間和心思留意身邊習以為常的事物。
 
每天都會走過的路徑,再熟悉不過的草木和景物,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的可能。但事實並不全是如此無奈的吧。觀看的角度可以做出調整,詮釋所見的方式可以作出新的嘗試。我想, 就如我們容易被燈光吸引目光, 卻可能從來沒有細看散發光亮的那盞燈。那可能不過是極為平凡的一盞燈,而且因為總是隱身在耀眼的亮度之後,而不被重視。可是, 在暗夜返家途中,它是被我需要的光明使者。
 
當踏上任何的旅程,途中所見都可以顯得精彩、動人, 關鍵就在旅者個人的努力。就算不是甚麼令人興奮的遠遊,當中也可以隱藏許多潛力,不挖掘出來, 就是浪費了。

天天會路經的,更不該一直視而不見。
 
 

Tuesday, August 26, 2014

耳邊流過河的夜晚


我由衷感謝youtube。

遇到腦子裡的音符不斷、歌單爆炸的時刻,想聽一首接著一首的個歌曲,未必是有什麼順序或理由的,可以十分跳躍混亂地,就是任性地要聽個痛快淋漓。

加上我的聽歌品味似乎停留在時人會覺得是“古早”的時代,現時今日的流行歌曲我總不太聽得入耳了。無關優越感不優越感,而是早些年的作品撼動我的程度太難忘,還有我的靈魂也許是偏老的。

跳來跳去的聽歌訴求,依靠youtube的大量MV庫存來解渴解饞解救。
搜索一下多半會有一些供選擇的結果,聽著,或許還跟著唱個幾句(其實更多是整首)……還有,連續聽個三五次,讓歌詞灌滿心懷醉暈好了。

如今晚的歌河氾濫,從香港聽到台灣, 從女生聽到男生,從80年代聽到90年代……河水一時澎湃、一時溫柔,全由音符推波。中文、粵語、台語的浪潮陣陣來去中,耳朵在聲的浪潮裡浸泡、浮沉。

像是此刻在聽的:



(無法不跳到昇哥這邊就對了……)

Monday, August 25, 2014

憤青


好幾年前在台灣看過的一部電影《一席之地》,特意獨行的搖滾歌手男主角莫子說:
『沒有掌聲,也沒有噓聲,那到底是怎樣?』

對社會充滿憤怒,意圖用音樂表達對生活的不滿,很典型的『憤青』(憤怒青年)的表現啊。
我也要當憤青,因為我覺得我的生命里也有要點燃的理想性的fire,我認為。
文學、藝術、夢想等等等的東西,對這些一直抽象但絕對存在的概念之追求,是我很想做的一大串事的概括。
可是,當憤青,恐怕也有expiry date吧?
我想我還是沒有勇氣(或資本)去憤世嫉俗一輩子,我真的會老, 一個又老又還很憤怒的平凡女人——what is this?!

很好笑, 因為感到很無奈。
有時候想這些事, 實在很容易『空悲切』呀~
我的血脈還是一個不太勇敢的知識分子的品種,恐怕難成大器。
我是說, 當『憤青』這方面。在跌入時間的深海以後,或許甚麼浪漫的憤青情懷都沒有了,剩下的就只有『惱羞成怒』的那一塊了?

Sunday, August 24, 2014

事發當下


生命裡,總有不斷發生的事情,其中不免有一些是我們抗拒的。很多時候,我們可能會因為無法預測和控制它們的到來,感到無助、困擾,甚至沮喪。

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但不健康。我想說的是,事發當下,如果只是一味百感交集的話,浪費的其實是反應和處理的時間。

而且, 還可能對自己造成更大的傷害, 且於事無補。

事發當下,允許恐慌或憂懼模糊視線、癱瘓行動絕對是不是明智之舉, 說是不由自主,更是對自己應負起的責任的推搪。在大可能亂陣腳的時刻,盡力趕快穩定自己,重拾控制權和信心,永遠是當務之急(眼淚忍住事後再流吧)。在無事的時候自我提醒,做一做必要的心理準備,以求在下一次的突發事件再來襲時,自己的反應可以是比較正面和積極一些的。

即使沒有變得完美的可能, 也要爭取進步吧。






Friday, August 22, 2014

心的逆反慾


說到叛逆,大家應該容易想到乳臭未乾的年輕人吧。

如脫韁野馬恣意奔跑的心, 抗拒被束縛、牽絆,想往哪個方向跑就往哪個方向跑,不知畏懼是何物。正因為芳華正盛,渾身便是勁。權威的阻攔與喝斥,只被當做耳邊的風吧。

逆風之舉,露出的很容易被認為是無比誘人的率性。

長了年紀、添了年歲, 就不適合了嗎?腰圍線條變粗、腦細胞數量減少,心,也疲倦、怠惰了?若還有一點逆行的慾望,恐怕要持續也是相當大的挑戰。

可是一些難以想像的事情, 還是可能發生的。不算什麼“奇蹟”,卻是連自己都可能有點被嚇到的發現——我的心, 還明顯感覺得到逆反欲的激盪。

不, 那不是要對某個對象採用暴力的對待,或許什麼激憤不平,相反的,它是平和安詳靜謐的。這裡的“逆反”或者更貼近一種歸返的概念,轉身不再繼續這個方向的行進,改變方向,朝另一個目的地挺進。去尋找、去揭開一些渴望遇到或找到的什麼…此刻好像說得不深明了,因為心裡可見可感的還在慢慢清晰當中。

“不再繼續這個方向的行進”,這大概是最肯定的sign了。我必須做出逆行的動作,這是越來越強烈的內心呼喚。

對自己說:拭目以待。




Thursday, August 21, 2014

别让“习惯”变成麻木


今天看了刘墉的一篇谈习惯的文章。

作者通过一连串的生活举例——有些夸张搞笑、有些真切实在,说明把习惯看得太习以为常是可能带来我们想象不及的负面影响,甚至悲剧。

这真的是看起来简单而直接,却常常被忽略的事实。

惯性的生活操作、惯性的思维模式, 太容易让人麻木了。久而久之忘记一些事情或许还存在其他的观看角度或可能性,一味用一种速度或一种手势去处理,然后思想也跟着僵化。

生活里总是有不曾意识到这一点的人机械式地活着,日复一日,且完全不认为有什么改变的必要。也许,已经麻木的他们不会遇到什么严重的后果(其实多数应该会平平安安地终老),可是谁知道在这个改变的步伐越来越快、突发的变数越来越多的时代,允许自己失去灵活变通的能力绝对是不明智的。

读完短文,莞尔连连之后,也不失为对自己的提醒。在培养习惯或惯性地做事、思考时,还是得保存警惕之心,准备随时检讨和作出配合客观条件的变通。



冰桶挑战vs同理心


最近,“冰桶”一词在全球急速升温;以为渐冻人筹款为名风靡全球的“冰桶挑战”(Ice Bucket Challenge)更成为许多人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

事实上这项突然流行起来的为ALS患者“渐冻人”捐款的“慈善秀”,从诞生至今不过大半年“寿命”,最初虽然系新西兰一家癌症协会的临时起意,成为网络流行,却始自电视秀场主持人马特·劳尔。第一位接棒的是一名高尔夫球手,此后虽然有许多普通人参加,但大红大紫的都是盖茨、扎克伯格、詹姆斯、贝克汉姆、杜兰特等名字,固然起到了一定的慈善宣传效果,却也在很大程度上给人以“名人狂欢”、“富人炫富”和“眼球秀”的印象。(节录自中国新闻网《“冰桶挑战”已成买椟还珠》一文)

                谁将是下一个接受挑战的名人或巨星呢?他或她还会点名要什么人接力?“冰桶挑战”迅速地成为了一个流行词汇,引起关注, 但是它是否真的增加了人们对于渐冻人面对的身心折磨的同理心呢?冷眼观察近日的事态发展,我不禁开始质疑起来:病患经历的具体痛苦,不可能是一桶冰水浇灌下来所能够带出的,加上活动的注意力被转移到名人参与者身上,很难不失焦。

所谓的同理心,太细腻也太沉重,其实是很难真正构建起来的。加上可能想借助这个广受瞩目的活动提高知名度、突出自己善长人翁形象的政客、名流、艺人等的声色效果,很容易模糊人们的视线。整个冰桶挑战会不会就沦为另一场可悲的娱乐表演呢?有头有脸的他们冰水浇头 后又点名要他人接棒,意义有多大,吸引了普罗看官的眼球后, 又怎样?

在这个噱头得越来越出奇制胜的时代,乱象的层出不穷,对于纯粹的同理心的培养,恐怕只有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