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哪一朵雲?

Monday, March 31, 2014

實體與虛擬


一場遊戲, 總會分出輸贏。
擺明了輸在面前,卻其實悄悄贏了一把,可能嗎?

人生, 就是這樣的遊戲。
時而是一場豪氣賭博, 時而是一場治理智力遊戲,輸贏是必須, 但未必總是清晰明了的。

實體在明, 虛擬在暗,位置可以互換嗎?可以的,沒有什麼規則禁止這麼樣的情況發生,神秘的命運更鼓勵這類反轉顛覆的發生。

我或許顯得過分樂觀, 抑或視玩世不恭, 那是說, 我真的這麼灑脫嗎?其實不一定, 而更多時候我會比一般人還緊張和焦慮,坐立難安。只是我終於決定不可以繼續這樣忐忑下去了,那還算什麼接受和享受生命的冒險嘛?所以就算不能完全放開胸襟, 對未知的遊戲回合不懷任何恐懼很難, 但起碼的樂觀, 還是可以逐漸培養的。

虛虛實實, 輸輸贏贏,起起落落, 我穿過,必有收穫。

Saturday, March 29, 2014

想想“長大”這件事(3):對自己好

回顧一篇以前的blog的舊帖……我寫過:

很多愛情走到最後的疏離、破碎,也許當初沒有走在一起更好。
聽完奶茶劉若英的《我們沒有在一起》,有『不在一起,比較好回憶』的想法。
必然還是有一些無奈的, 有一些遺憾的, 一些希望『如果……那麼會怎樣』。
可是最後還是沒有在一起,沒有『在一起』的經驗,卻有了『沒有在一起』的回憶。

那也很美。
過濾掉哀傷憂鬱的部分,淡淡的, 真的也會很美。

最喜歡的,當然是『
我 們沒有在一起至少還像朋友一樣 你遠遠 的關心 其實更長』。
在沒有什麼天長地久的世界上,可以守住的一點溫度就格外珍貴了。

當時寫的是聽歌時的想法,都是“發生在別人身上的故事”,抒情也隔了一層吧。參雜假設、想像和虛構的浪漫化處理。


現在回看,已經多添一份世故和沉著,因為被經歷的磨石擦過、刷過的自己,已經不一樣了。那些曾經自顧自以為可以很瀟灑地打出了的字句,其實很理想化,沒有錯,但天真得可以, 很好笑。

讀著而能夠檢討,甚至自嘲一下,也是長大的表徵之一吧。

還發現腦子裡真的很多的模糊不清,是把不必要留下的記憶悄悄地刪除了?還是時間看不慣我的優柔寡斷, 自行掃掉了太礙眼的牽扯和無意義的記掛, 不容我嘰嘰歪歪地和他討價還價?

也可能, 是我什麼時候學會了,對一些事物的薄情是對自己好的必要慈悲。

想想“長大”這件事(2):做自己的異鄉人

【其實,我沒有要朝卡繆的方向去想“異鄉人”的問題,只是覺得這張圖實在太吸引我,無由,唯有用它。但本文對“異鄉人”的理解便不太一樣了喔】
 
幾天前看到一個臉書的帖子,寫的大意是說:人生實難,蓄意要針對你的大有人在,所以自己實在不需要對自己更加苛刻。有道理,有意思,不過不表示對自己沒有要求吧,我認為。
 
有時候確實too serious (Why so seriousssss?《蝙蝠俠》裡醜客Joker猙獰戲虐的表情在空氣裡稀薄地浮蕩……),把自我和生命的進行綁在一起綁得死緊,透氣的空間都不夠,結果不但喘不過氣, 還可能隨時窒息。那就是對自己過度克難的徵狀,不好笑也不好玩。過去的我會很怕踩剎車器,害怕就此鬆懈就功虧一簣,只是說真的有“功”可虧嗎?在那種緊繃僵硬的情況下,做什麼恐怕都不是最佳狀態的表現,有智慧地稍稍鬆開手, 會不會能夠在稍後取得更好的成績也說不定啊。

常常後知後覺, 一路如此長大著。

慢慢就嘗試把“自我”放出去一點,甚至推著她去自己走走,和day to day的生命短暫分開, 當個“異鄉人”去。我走在書頁間的荒原或花園裡,讓生活繼續跑動,不理進度一下下死不了吧。偶爾跑題、跳tone,脫離熟悉,也有好處的。這絕非自我安慰或找藉口,是真的體驗過的以後的真切感受。

也會在“異鄉”爬爬格子,我的書寫裡有另一個世界,和生活有距離的時空,裡頭艷陽或風暴都有,但不會外洩到別界限另一邊就對了。嗯,長大就是會區分, 或者說, 就算不小心(還是頑皮、貪玩地“故意”)有了混淆, 也知道怎麼篩分。

好像我會說我是WWW—— Weekend Writing Warrior,在週末就大膽地來寫筆尖(鍵盤啦)上的奔跑、跳躍、匍匐、翻滾……和平時不同的樣子, 異化的自己?寫自己平日想卻不述的,還是想都沒想的,陌生的但確實存在的自己的某部分, 以及其他人其他事的諸多知與未知。想像力出來曬太陽、淋雨水,張開句子的雙臂深呼吸啊!

而這都是必須。在長大的世界裡。


 


Friday, March 28, 2014

想想“長大”這件事(1)

無聲花落
無痕風止
如何證明曾經活過
當站在腳印都留不下的虛無中?
 
長大以後,我其實相當喜歡走路。

四處走,走很久,都好。
走進那窄小的隧道,微笑過哭泣都沒有人看到,也可能自己都不清楚的狀態,我常這樣踟躕在在時間的最深處,難以確切掌握我究竟走了多遠、多久。

有時候,許久不能自己。

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在牽引著我呢?童年多好啊,得不到喜歡吃的糖果感覺的叫“失望”;考試拿了好成績被爸媽讚許感覺的叫“開心”;弄丟了最愛的鉛筆感覺的叫“傷心”,一切還沒有沾上模糊的膠膜,事情還可以簡單而直接。現在呢,酸甜苦辣鹹的滋味總隨意揉雜在一起,摻合的比例可能性有千百種之多,日夜寒暑陰晴明暗都有機會擾亂我以為固若金湯的秩序,或是動搖穩如泰山的結構。以為最堅固、不變的純粹,皆在我沒有發現的那一瞬間(還是其實有一段我過得尤其渾渾噩噩的日子,這些改變才以偷天換日之勢顛覆了我的認知系統?),發生了無法回頭的變更。

灰色的概念進入長大了的我的生命裡,使失望、開心、傷心等各不同色彩的純粹變成不確定的紛亂雜沓。情緒的切割和分類不再簡明、乾脆。

長大,就是這樣?必須這樣?才會這樣?

現在不時會生自己的氣, 因為情緒實在太混亂,我感覺困在一片無邊無際的沙漠,眼界所及只有一座座在風裡移動、異形的山丘,綿綿不盡,如我心猿的躁動、意馬的野奔,毫無駕馭它們的能力的事實, 令我沮喪。

沒法子退回去了,沒法子了啊。長大了就可以如何如何的憧憬從喜轉憂,什麼百分之百真實的情感,“咻”的一聲被抽走了,永遠地……所以我唯有繼續走, 繼續在時間的道路上跌跌撞撞, 向前或倒退總是相對的概念, 不想也罷。還有究竟是開心還是不開心,生活進行得一片雞飛狗跳、人仰馬翻時,居然都顧不上了啊!



Sunday, March 23, 2014

花開了,最後會結出什麼果?【我對“太陽花運動”的一些感想】


“一場運動,必須檢討的,不僅是運動者,更應該檢討的,是社會大眾如何觀看。如果不檢討社會輿論,那麼,社會運動、社會大眾,將永遠處在異地兩極。通過輿論,觀察太陽花革命期間的台灣社會,有幾個面向極得思考。當然,不少民眾熱情關切,支持鼓勵,為太陽花加持添暖,把他們對這個政府的不滿,對未來的想像,都寄託在這群太陽花身上。這且不論。更多民眾卻是頑固不變,仍然遵奉威權強者的意志,操用主流媒體的話語,抹黑謾罵,對運動者冠以「暴民」,斥其「不理性」。”
                        ——楊翠《
開花放火──「太陽花革命」的幾個觀察

自從台灣立法院被大學生攻占事件發生後,我都持續在關注事件的發展。我不是台灣人,也不是學政治的,所以我不敢在這裡誇誇其詞地發表什麼批評,決定著文,純粹是有一點點想法要表達出來。

首先,看到主導這次行動並全力投入的是年紀輕輕的台灣大學生,有些意外,更不無驚喜。台灣,是一座流著濃濃學運血液的島嶼,幾個世代經歷過的社會運動各有訴求,各有抗爭的經驗,而到了新世紀的“太陽花革命”,又是另一批新新人類帶領,不是辦家家酒或搞班級舞台劇的兒戲之作,(我堅信)更非愚昧地受人主使去進行的“假壯烈”。我更傾向於相信的是,他們不是抱著遊戲或湊熱鬧的心態而來, 也不是麻木地呢喃著“愛台灣”、“愛民主”的短句來趕時髦的。這一切的背後確實存在嚴肅的思考和辯證,以及對於自身即將或已經投身的社會的未來感到深刻擔憂的心情。太陽花的綻放不是偶然,而是必須。

再來,對於服貿的具體內容完全不理解的話,很難判斷好壞。略作研究之後才明白過來,台灣學生和民眾反應激烈的原因。有人說是“不平等條約”式的壓榨,有人直接去辱罵大陸……我認為其實不該如此。任何的協議既然是“協”,就應該盡量努力做到對雙方利益的顧及,互惠互利的雙贏局面從來都不容易達成,需要付出時間溝通磨合的意願。服貿是商機, 也可能是“傷機”,藏在黑箱裡不拿出來好好探討就永遠說服不了人吧。以我自己簡單的理解,它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但在執行時必須顧慮到台灣市場與大陸相比小得太多太多,如果不照顧一下本土人民的生計, 就太是災難了。

最後,有朋友質疑, 這樣當街抗議、攻占立法院有用嗎?問題能夠就此解決嗎?會否大家因為政治冷感而不加以理會了呢?我不知道所謂餓的“有用”指的是什麼,但是我認為參與的學生、教授或其他民眾不會不知道他們選擇加入的是一場艱辛的鬥爭,抗爭的道路走起來不會平坦輕鬆,唯有一直抱緊信念勇敢前進。另外, 如果不動起來採取行動表達訴求,是否就是緘默地上演逆來順受的戲碼?那樣就能夠化解所有的問題了嗎?還是說以“順民”之姿吞下死耗子,日後身體不適才來嘀咕抱怨, 那又有何用?

說到底, 我還是非常支持以理性、公正的方式針對服貿的細節進行磋商和討論的。畢竟這是台灣人面對的前途問題啊,生活是他們要過的,日子是他們得捱的,主動一點採取行動去爭取被聆聽的權益永遠是合乎常理的, 不是嗎?


感性地來說的話,我聽聞了不少我認識或知悉的台大校友以及各大學的教授、我尊敬的作家們支持這次運動的話語,還有關於整個情況的多方資訊,對於他們展示的鬥爭精神和素養,都令我非常敬佩。不為鬥爭而鬥爭, 不為敵意而敵意,這是最基本也最重要的原則, 而他們做到了。像是有人呼籲不要對在場守衛的警察動粗, 他們也是人子也是台灣人, 這點很重要,因為抗議也不可以脫離人性的基礎,尊重是必須一直存在的,這毋庸置疑而大家做得到這一點, 就很能夠證明他們並非存心搗亂的烏合之眾。

在此,我還是要重複我一貫的立場, 就是:我愛台灣, 因為它是我的文學鄉愁,是我度過三年研究所歲月的地方。它的創意與生命力在我
生命力的爆發對我影響甚深,讓我受益無窮, 所以我真心希望這座美麗的島嶼上的每一位朋友能夠自由、快樂地生活下去, 享受真正的民主和應有的權益。在台灣的你們守護的那塊土地, 也是我深深祝福和愛護的地方,加油!!!!!!!!!







Saturday, March 22, 2014

週末下午的“冰鎮”文


每逢週末, 一定要自己進入狀況。

不管之前的五天裡累積了多少的不如意、不順利留在它們各自的各自和抽屜裡,週末暫時拜託了也擺脫了:

不。要。來。煩。我。


當然之後總需要到回頭去處理和解決,或許還會搞得面目猙獰、眼露凶光,可是至少有半日、一天的功夫, 讓我“冰鎮”一下。Chill. 不需要去什麼很酷的地方to be seen還是貪婪地觀看,窩在舒適的地方就很棒了。窩在可以暫時不畏懼任何事的安全腹地,專注地觀察自己,修復自己。經歷一周的“熱量積累”,我需要chill。

不。要。來。煩。我。

切割時間之必要,最重要的是允許自己擁有隔絕開來的喘息空間。可以思考,可以放空;可以感受, 可以麻木。Chill所指的是一個冷靜的階段,放鬆的思維和身體他處的神經,冷卻下來, 因為不持續緊繃而有能力再次發動起能量來。這需要時間,而我有毒自己負起這個責任的義務。

Chill完了會再warm 起來的。

但在那之前,溫度小小下調,音樂放慢,麻煩事們有點耐心, 我會回來的。Till then....

不。要。來。煩。我。




Friday, March 21, 2014

庇護,在關愛、祥和的觀看中


佛像的莊嚴,能夠帶給我力量。

每當我感到焦躁或害怕, 我會盡力提醒自己, 要嘗試靜下來,想像自己在佛陀的觀看中受到慈悲和關愛的庇護。過後自然還是要去解決問題、消除障礙, 但是在當下最不平靜,滿懷波瀾的狀態下,唯有求助於最最最耐心、包容的佛陀。

最有智慧的佛陀眼中應該滿載眾生的各種無明憂患,卻絕對不會抱怨, 更不會負荷過重。他所給予的無條件的安撫和鼓勵都凝聚在對眾生的祥和關照。

那安寧眼神之海洋,尤其能夠平伏不安的心緒,沖散恐懼,淹沒邪惡。

在時時都可能遭遇紛擾侵害的時代裡生活,免疫力不容易培養。所幸在最脆弱無助的時刻,抬頭便可見救援的善意關注。

如今夜,我心裡持續不平靜卻又疲乏不振之際,感謝一直都在的庇護的眼眸接納愚癡的我,讓我得以感受到安慰和毅力的補給。

合十感恩